男子含吻了下她的唇,然后离开:“泱泱又骗人。”
褚清思疑惑。
李闻道看向散落在地上的简帛,嗓音中的笑意变得有些不明:“泱泱竟如此珍视这些。”
褚清思当下明白,身体往右侧偏移,伸手拾起一张帛书。
这是从安西而来的尺牍。
宇文劲离开洛阳已经有一年。
每次息兵都会给她寄送尺牍,漫谈在西域的见闻。
她阅看以后,便与平日所看的竹简随意放置在一起了,但手中的帛书似乎还未曾看过,书中言及近日大捷,少年的喜悦之情已经不能抑止,迫切要与她共享。
今日须摩提所提及的尺牍或许就是这个。
可这
褚清思抬起头:“我与宇文阿兄少时就喜欢在一起嬉戏,常常互相遮蔽,相约旅行,长安及其四周皆有我们的足跡,在阀阅子弟之中也惟独我们二人年岁相近,所以不论忧喜都习惯告知彼此。”
李闻道弯起唇,将人抱到身上,抬颔回应:“我知道。”
被抱坐在腿上的褚清思低头,怔忪看他,男子好像并未愤怒,又或许是并不在意。
而后,他哑然喟叹:“先帮阿兄消下去。”
意识到言外之意后,褚清思委屈地皱起眉。
瞥见女子不肯为此费力的神色,李闻道无奈一笑,出言退让:“一次就好,何况这都是泱泱的错,泱泱难道不应该承担其责吗?”
随后,褚清思伸手,手指轻动。
望着男子在自己的动作之下,呼吸逐渐急促,黑眸变得潮润,耳廓也红了。
她屏气,不愿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