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父兄不和,褚清思愕然失声:“父兄为何会”
崔昭遂将那日之事悉数复述于女子听。
黄昏余晖尚在时。
褚儒、褚白瑜父子终于归来。
家中的尊长迈入堂上。
已经于几案后跪坐的褚清思见状,缓缓起身,而动作间已经有些迟滞,只是她竭力不为人所察觉。
崔昭也几乎同时站起。
褚清思朝开在南面的门户稍侧身:“阿爷,鲁王已经无恙。”
几日来,褚儒与长子寝不安席,鸡鸣离家,黄昏才归,在此刻见到女子后,浓眉顷刻展开,眷顾之心使其疾言:“你身体可还安然?是否有请医师来家中诊治过。”
老翁询问,褚白瑜则始终不语,只是默默观察着小妹身体可否有异样。
褚清思察觉到长兄的目光,视线微移,对其微微一笑,而后看向老翁言道:“我无碍,但圣人决意要贬斥阿爷去往房州任刺史,在夏四月以前便要抵达。”
褚儒慨叹颔首:“阿爷明白这已是最好的结果。”
见儿妇及女、长子都还于堂上或案后站立,老翁背过手,走至北面的食案后,在跪坐前又先释出一句:“都先列席入坐。”
褚白瑜也走至西面,于第一张几案后跽坐。
随后,疱屋的奴僕将饭蔬。
见父兄之间彼此不言,褚清思看了眼家中的大嫂,语气变得肃然,似是在因长兄而忿忿不平:“难道阿爷心中就不曾怨恨过我与长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