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的又挪回去。

随手在床单上抹了把手,把陆州翻过来面对自己:“真的可以吗?”

陆州恼羞道:“不可以。”

但人类的语言有时候不仅仅要听内容,还要猜度语气。

李定原确定陆州的意思是很可以,最好快一点,否则过期作废。

这让他兴奋,又无端羞赧。

但最大的情绪是被一只小猫勾了勾爪子后,将这只猫无法自控的捧起来从上到下都吸一遍。

陆州一直没怎么睁眼。

他的手被操控,想起小时候家里修拖拉机时,他拖着根重的要命的很粗的钢筋棍子学当孙悟空。

但钢筋棍子可没这么烫手。

最开始比较不好意思,机械化,后来放松了点,但时间太久了,手指头都木了的感觉,再次进入机械化。

陆州觉得好难捱。

但他还是坚持了下来,大概是因为李定原还是主力部队,手把手的辅导,也大概因为他感觉李定原非常享受。

后来陆州的手被李定原放被窝外面了。

李定原也忽然后撤,离他远了很多。

陆州睁眼看他。

李定原乌沉沉的眼睛还盯着他,呼吸很快,在那种犹如实质的目光的笼罩下,陆州没有移开目光。

直直看着李定原额头上的泛着光的细密的汗。

陆州后来一直记得李定原这个时候的状态,这种让他想凑上去帮他擦擦汗或者亲一亲的样子。

浓烈的气息宣告乱七八糟战场的结束。

陆州和李定原枕在一个枕头上,面对面,很轻很轻的接吻。

后来陆州去了次卧。

他还是挺不能直视床上那些东西的,但在李定原将床单被套都扔洗衣机,要换新的时,陆州去协助了。

后来陆州就睡着了。

他梦到又被那只老大的狮子咬着后脖颈在草原上奔跑,有时候又是被啃着爪子或者脊柱之类的骨头。

陆州后来醒了,大概是下午趴桌上睡了一觉,不太困。

卧室门开着。

深夜。

外面客厅的大窗户透着月光,让卧室也是很黑。

陆州摸了摸李定原的脸。

他有些唾弃自己居然又和李定原这么亲密,似乎看到原本对他态度和善的李定原的父母生气的样子。

陆州的手很快被攥住。

李定原睁眼看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