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逃犯半路昏迷,李定原预计一周的出差一天就结束了,但陆州感觉这人对他的热情真跟出去一周攒的一样,让人招架不住。
看电视要挨着他,晚上睡觉就更要将他牢牢攥在怀里。
都是年轻人,互相之间又都有意思,挨挨蹭蹭火气很容易就起来。
虽然李定原掌控的并不是陆州的颈椎,但陆州还是感觉自己就像被拎住了后脖颈的猫。
他被操控,被迫恳求。
但白天比较好说话的李定原,这时候就像在狩猎状态的大型猛兽,十根大铁链子都拉不住。
咬着他的脖颈,很有技巧的折腾他。
陆州最后埋在被子里,感觉前所未有的羞耻。
他弄脏了李定原的手。
还有被子。
人类事后特有的气味弥漫出来,让陆州想钻床底下。
其实也还是会不适应,但那些畏惧、僵硬、抗拒之类的东西,恰好在陆州能承受的范围内。
甚至有一阵,没顶的巨大愉悦完全淹没了那些阴暗和滞涩。
陆州通红的耳朵被亲了亲。
李定原和他打商量:“你身上没有,我抱你去次卧,歇会儿,回头我收拾。”
说着话还给陆州提好睡裤。
他声音和缓而平稳,但细细听就能感觉到一种紧绷和急切。
陆州不说话,但在李定原要抱他起来的时候抓着被子不撒手,很明显的拒绝。
李定原整个人都是绷着的。
如果陆州刚才的冲动只有一颗星,那目睹陆州所有神态,听到陆州那样呜咽过的李定原,现在就已经绷到了五颗星。
随时在爆炸的边缘。
李定原不愿意吓到陆州,时间紧迫,只得暂时妥协:“那你等我回来,我去洗个澡。”
说完就要下床,大裤衩子的下摆被拽了下。
李定原睡觉不爱穿睡衣,顶多就穿个大裤衩子,生活习惯,也乐意这么显摆自己的身材。
他知道陆州爱看。
虽然可能大多数时候都跟看男模似的,那也是爱看。
陆州拽那一下挺仓促,但也不后悔。
李定原问他:“怎么了,渴吗,要喝水?”
然后就见脸还埋在被子里,大半个身体都背对着他领口松散的青年,那只拽了他一下的手,胡乱摸到了他腰上。
那是种很微妙的暗示,像蜗牛从壳子里伸出一点透明的小触角。
要是心大的人可能就忽略了。
但李定原在对待陆州的心理上,从来都是加了放大镜buff的状态。
一瞬间就明白了,然后血流加速,整个人都有种控制不住的被某种剧烈的罡风扫到的难以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