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随安皱着眉,打断医生的话,她看向黎声,冷冰冰地开口。
“你怎么还不走?”
黎声轻咳一声,拿起桌上的橘子,慢吞吞地剥开。
眼见着随安的脸色越来越冷,她才咳一声,轻声道:“你昏迷了快五天。”
黎声下意识看向病房里卫生间的门。
“我还没告诉欢喜你在这,要不你给她打个电话报平安吧。”
“听说,她一直在找你——”
随安眼神一凛,盯着黎声,神情像是千古不化的寒冰。
黎声呼吸一滞,话都说不利落,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橘子汁水溅射,她咳嗽了几下。
“你看着我作什么,小姑娘哭得蛮伤心,你这人冷冰冰的——”
“你喜欢她。”随安冷声开口,她用的陈述句,无比肯定。
黎声呼吸一滞,目光慌乱极了。
“你,别乱说!”
“我就是觉得欢喜挺好的一个人,之前帮过我,我不想看她难过而已。再说”
“呵。”随安冷笑一声,手指收紧。
黎声的声音越来越弱,底气全无。
安静的病房里,两人无声对峙。
“对!”黎声蓦地咬牙,扬声承认,“我就是有点喜欢她怎么了。”
“你不懂得珍惜,还不允许别人介入?”
“你们结婚又怎么了,不是还能离吗?”
“滴滴滴——”
心电检测仪发出刺耳的响声,黎声倏地噤声,她慌张地走上前,看着随安低着头,捂着胸口。
她正准备去找医生。
随安倏地抬头,她眼尾泛红,死死地盯着黎声,像是被侵占了领地的恶狼。
“你,也配?”
黎声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拍了拍胸口,听到随安的话,下意识地反驳道:“你比她大那么多岁,还是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