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觉得自己配,凭什么我不行。”
“我,我努努力,指不定——”
“你说的对,我也不配。”
事实就是这样残酷。
疼痛从心脏散开,随安的手指在颤抖,呼吸急促着。
“欢喜值得最好的。”
她努力呼吸,沉声打断黎声,“她以后会成为春城最优秀的医生。”
“她有爱她的母亲,正常的家庭,会遇到一个健康——”
像是从牙齿中挤出来的,随安说得艰难。
“优秀的人,能给她提供好的生活。”
“随氏在你和苏落手中三年,几近破产。”
“你不可能是那个良人。”
随安话说的很难听,黎声沉默了,她当然懂这个残酷的事实。
“可你又怎么能肯定她会按照你既定的轨迹去生活。”
“她现在是爱你的。”虽然黎声不想承认,她走近了些:“随安,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怎么就因为心病,害怕和她在一起,逃避至此。”
一字一句,锥心之痛。
“拥有过,已经够了。”随安试图自欺欺人。
“随安,你真的敢想那一天吗?”
“你口中的良人出现,她会和欢喜牵手,拥抱。”
“亲吻。”
“你能忍受吗?”
随安的手把床单抓起,揪成一团。
她当然不敢想。
“没关系。”沉默了很久,随安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