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往楼下走。
她不能在欢喜面前发病。
窒息感袭来,心脏疼到发麻。
要走。
要离开这。
她不想狼狈地死在欢喜面前。
她不能吓到欢喜。
她怕欢喜难过。
再醒来时,又是熟悉的天花板,刺眼的白炽灯让她生理性的反胃。
心撕扯地疼,开车出去之后,随安用了最后一丝力气把车停在路边,疼到昏迷。
“醒了?”
熟悉的声音,随安偏头,眉头轻蹙。
“我好歹救了你,用得着这种表情吗?”黎声轻声嘟囔着,她站起身,按响床头的铃。
随安冷冷地盯着她,倏地出声问:“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门口?”
黎声被问得猝不及防,她眼神飘忽,有些紧张。
“我以为你已经长记性了。”随安垂眸,眉心皱起山峦。
“苏落让你做什么?”
黎声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把手机丢到被子上。
“我早都不和她联系了。”
“我只是她的傀儡而已。”苏落爱谁,她不知道,黎声看清的是,她是能被随时舍弃的棋子。
随安懒得理会她们之间的纠葛,闭上眼睛。
“不论你想干什么,别牵扯到欢喜。”
“你去找林秘书,要多少报酬,自己报。”
黎声轻哼一声,目光落在随安身上,左看右看也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喜欢这种冰块。
门被推开,医生进来检查。
“还是要尽快手术,再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