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疑惑,面上却毫不显山露水。
李春庭笑着攀住向晓的手握在掌心里,一下一下摩挲她的手背,一面盯着她一面说:“哎呦乖乖,都长这么大了?真俊啊,和你母亲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向晓触电似的愣住了:“我……母亲?”
“可不?”李春庭望着她,眼里淌露不一般的慈祥:“当年,玉清的男人死了,改嫁沈民生那是万般的不得已,只是苦了有你这么个女儿无人看顾。”
“我受她所托,将你放在申沪西南密林口,待沈民生路过,守着你被他捡了去,好让你名正言顺进沈家,与你母亲团聚。”
李冥初听罢插了句嘴:“奶奶,那都多少年前的事儿了?人还在不在世都不一定,向晓怎么可能是她女儿?”
“向晓向晓”李春庭嘴里喃喃念叨,笑着展开向晓的手心,眯着眼看一会儿:“我记着那孩子手心儿有个胎记,你的胎记呢?”
“奶奶您糊涂啦?”似是不满老太太胡搅蛮缠,李冥初郑重其事又介绍一遍:“她是我朋友,不是什么玉清的女儿。”
“罢了,老太婆老眼昏花”李春庭拍了拍向晓的手背,脸上堆起褶皱:“那孩子命苦啊,捡进沈家做了仆从,一辈子都没和她亲娘相认……”
向晓浑身僵直了似的,揉搓着手心里那颗小痣,嗓子竟发不出一丝动静。
沈苓见状,自背后抚了抚向晓,又问李春庭:“您可听闻过,沈家大小姐过世之事?”
李春庭抬眼略略一愣,盯着沈苓看了好一阵,姑娘一副清汤寡水儿的模样,生得俊俏极了。她瞧着眼熟,一时却想不出像谁,随即又挤着眼睛笑:“沈家小姐死得蹊跷,传言都说她是自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