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说玉清她女儿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一时激愤杀了沈小姐也未可知……”
世上怎会有这样荒诞的巧合?
向阿小,潘玉清的女儿,沈家的仆从,杀了沈小姐也未可知向晓愣得实在,睫毛濡湿,骇人的话似长在她心脏上一样令人作呕——当年是她杀了沈苓。
“是我杀了你?”向晓眼睛一眨,心潭里像是丢了块千斤重的巨石。
她该是难过和愧疚的,面上却是笑。她自嘲,她无助,可她在期盼什么呢?
从前,沈苓看在向阿小的份儿上,总不忌讳地同她亲近,就连亲吻也似个寻常事,今早却没来由地害羞了,而且是因为向晓害羞的。
脸红一瞬胜过千万句情话,令向晓心底开了朵小花,哆哆嗦嗦长在风里。
风吹得周围乱糟糟,向晓哆嗦着嘴唇,眼角生出一抹霞色,鼻子一酸,两行晶莹自眼里坠下来。面对向晓的焦灼和羞愧,沈苓悄悄上前勾住她的手指,指尖冰凉柔软,沈苓不作声牵得紧了些。
不晓得是自言自语,还是说给旁人听,向晓沉吟道:“是我害死你的。”
“什么?”
“是我……是我害死你的。”
众人都未反应过来,向晓甩开沈苓的手,自个儿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