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知道陈序青不会乱讲话,但清醒过来的她也想不起迷糊时候的她对陈序青的请求。
可陈序青眼里亮亮的,她居然没办法让实实在在蹲在她眼前的陈序青失望。
池宴歌低下头:“嗯,算数。”
是那种情况下,两人住在了一起。
住在一起的日子里幸福很多,密密麻麻堆在池宴歌的心里,让她无数次想丢下手里的事情回家见陈序青,又无数次被理智圧回。
她们保持着暧昧,没确认关系,却偶尔在晚上打闹的时候肌肤贴近彼此。
池宴歌被压倒在沙发上,客厅的灯晃了她的眼睛,陈序青笑着,慢慢松开力气,一时之间,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池宴歌。”陈序青看着池宴歌的眼睛,很郑重地跟池宴歌说,“我不想只当个妹妹了。”
“我们——”陈序青顿了顿,紧张地咽了下喉咙,“可以在一起吗?”
陈序青是个勇敢的人,把池宴歌不敢说的话直白说出口。
陈序青却又是个胆小的人,在池宴歌答应后,两人快要吻上彼此的时候突然身体往后退,躲得远远的,双手捂着嘴,慌张:“唔,不行不行,太快了。”
陈序青的这种慌张,其实挺让池宴歌乐在其中。
初吻也好。第一次也好。
池宴歌慢慢旋转着手中的树叶,在想,恐怕她再跟陈序青接吻一百次,陈序青都会因为第一百零一次的状况不一样而慌张害羞。
手机里,陈序青来电:“池宴歌你下班了吗?我这里也提前忙完了我直接回家吗?”
池宴歌把树叶放在副驾座上,一手支撑电话,一手拉安全带,笑着说:“不是说会忙到凌晨?”
陈序青在那头打了个喷嚏,吸吸鼻子:“本来是,这会儿下雨了,就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