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戴上耳机,连蓝牙:“衣服穿够了吗?怎么打喷嚏?”
“当然。”陈序青那头应该是进车里了,风声变小,后一步砰地关门,“鼻敏感,被风吹的。”
池宴歌笑笑:“现在用词这么专业。”
“不然怎么对得起我每天在女朋友旁边耳濡目染呢。”
“你女朋友研究的是心脏。”
“那就是我对伟大医学的融会贯通。”
两人开回家的车在地下室碰面,准确来说,应该是池宴歌等候已久,陈序青下车,往池宴歌跟前走:“你不是早就到了吗?不会特地在这里等我吧?”
池宴歌把跟陈序青的聊天界面锁屏,手机放进包里,简单的灰棕色风衣被池宴歌的动作带出褶皱。
陈序青走近,低头帮池宴歌整理衣服。
池宴歌抱住陈序青,下巴搭在陈序青肩膀上,慢慢回答陈序青的话:“嗯,想你了,就在这里等你。”
陈序青笑着皱下眉:“怎么了,池老师,不会又是准备去哪儿出差,提前给我打预防针吧。”
是这么说,但陈序青是开玩笑的,她俩已经过了分开就会焦虑的糟糕阶段,她现在对池宴歌需要出差、加班等等等等的事完全不在意。
她们可以打视频见面,池宴歌也一定会回来。
“在你心里我的形象就这么差劲吗。”池宴歌起身,看着陈序青的眼睛笑。
“嗯。”陈序青掰着手指给池宴歌分析,“当年出国一次,后来赞比亚一次,再后来——”
池宴歌假意要去咬陈序青的手,陈序青赶紧躲:“喂!你怎么也来这套!”
“跟你学的。”池宴歌说,“赞比亚怎么能算,我没去。”
“只要是你惹到我了,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