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不见。
回到家,池宴歌冷静地给自己拆开退烧药,放在手心,看了好久都没有往嘴里放。
桌上的电子温度计还停留在她测出的温度上,393c。
她能感觉呼吸道在被体内的高温炙烤。
她放下药,打开微信,看自己给陈序青发的生日快乐。
陈序青没有回消息。
池宴歌承认自己有时候是一个自私,只为自己着想的人,她把拆开的药片丢进垃圾桶,撑在水池前,一手冲着凉水一手给陈序青拨去电话。
响了几声,没人接。
突然中断的水流,让厨房间也变得寂静无声。
池宴歌在那会儿清醒了一下,快速挂断电话,不受控地把手机重重放在了台面上。
她一个人站在厨房里平静了会儿,最后,擦掉没流出的眼泪,转身走出厨房,手机被她留在了冰冷的台子上。
重新吃药,收拾,回床上躺着休息。
晕眩感袭击着她的知觉神经。
让她没有察觉到有人走进她的房间。
陈序青很快趴在她的身边,探她的体温,着急问她池宴歌你吃药没有我现在陪你去医院吧,池宴歌身体烫,眼皮也烫,她强撑最后一丝精神跟陈序青说不用吃过了,之后,她是多久昏睡过去的,她已经记不得了。
再到,她退烧,陈序青仍然寸步不离地守在她的身边,像只随时待命的可爱小狗,盯着她喝粥,欲言又止。
她问陈序青:“你有话要说吗?”
陈序青便讲:“虽然是你亲口提的,但我想再问你一次,池宴歌,你说让我留下来,跟你一起住,这话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