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以不了了之收场。

结尾是那样悲伤哭诉的陈序青,带着明显不甘心的陈序青却最终选择听池宴歌的话。

减少给池宴歌打电话的频率。

减少到零。

也减少在微信上找池宴歌的频率。

减少到零。

过去池宴歌忙完看手机,总是堆满红点消息的界面变得安安静静。

陈序青换了个微信头像。

从软乎乎的黄色布丁狗换成了一张雨景。

夜晚,透明伞的边缘,被路灯照成黄绿色的树叶,雨丝像静止的线停在图中央。

像是在北京某个街道随便拍的。

后来没两天,池宴歌回家给池恩兰送资料,远远看见陈序青下车,拖着行李箱回家。

因为两人没联系,当时的池宴歌不知道陈序青已经结束课程提前回冬青准备毕业。

那天池宴歌想过要找一下陈序青。

但又觉得,让陈序青离开的是她自己,就算了。

再之后,池宴歌生病,重感冒,突发高烧,她一个人提着塑料袋走出小区门口的药店,她站在台阶上,看见被人群簇拥着的陈序青从她眼前经过。

所有人都在跟陈序青讲话,陈序青没能注意到店门口愣神的池宴歌。

她就站着,看陈序青的背影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