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是,喝醉了,就迷糊一直在睡吗。
但看池宴歌这兴师动众的感觉,不像,陈序青不是很想继续知道。
她说:“哦,那肯定不记得了,哎呀,不重要。”
池宴歌便笑,这会儿终于忙完,一手撑在座椅上,一手靠近陈序青耳边,轻飘飘,吐气如兰:“你跟我说,池宴歌,我现在也还是好喜欢你。”
顿时,陈序青从脸燥热到耳朵尖,池宴歌的鼻尖蹭到她的耳朵,又温温柔柔补充,“还有那天晚上,你知道我们发生了什么吗?嗯?”
故意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陈序青抬手,盖住耳朵,隔绝池宴歌的气息,坚定道:“池宴歌,这些晚点回家再说行吗,没重要的事,我真的该走了。”
池宴歌没有拉开与陈序青的距离,反而把下巴轻轻搭在了陈序青的肩头,声音很近:“没有不让你走,我只是说——”
轻轻笑,“让你亲我一下再走。”
陈序青闭了闭眼,定神。
这种时候,池宴歌多半是故意的,不,是百分百是故意的。虽然陈序青不太清楚自己是哪里惹池宴歌不高兴了,但她确定,池宴歌在用这种奇怪的方式折磨她。
按照过往的经验,她越害羞,池宴歌越觉得满意。
陈序青睁开眼,看看车前,这会儿还没到返校季,路过的多是校职工,加上是正午,人还不算多。
拖下去就不一定了。
陈序青转头,快速在池宴歌的唇上碰了下,声音克制,乖巧询问:“这样可以了吗?”
池宴歌的眼睛在笑,主动倾身往前,吻住陈序青的唇,再稍稍歪头,在陈序青搂住她腰的时候进一步加深这个躲在车里的吻。车外蝉鸣声躁,车内却只有细密、含糊不清的接吻声。
陈序青脊背都在发麻。池宴歌突如其来的主动和索求让她意想不到,池宴歌的唇温热又柔软地贴紧着她,着急地在她的唇上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