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行。

陈序青看眼手机时间,还好今天出门早,不至于耽误。

她倒要看看池宴歌怎么才能放她走。

陈序青拉开驾驶座,池宴歌的声音又飘来:“后面来。”

没好气关上前车门,又开后车门,陈序青上车后,抱着胳膊严阵以待:“池宴歌,你不会是跟领导的见面时间还没到,就在这拿我寻开心吧。”

池宴歌脱下外套,整齐叠好,往前座座位上放,里面只穿件短袖的白色衬衣,纤细的手腕上戴着一块细腕表。

把腕表也解开,往前座放。

这一套动作让陈序青看得不明所以,头跟着池宴歌的动作左右转,看池宴歌停下来,她才不解地问:“你这是在干嘛?”

池宴歌低头,双手抬起,向后撩头发,胡乱拢了一把,用不知道哪里变出来的鲨鱼夹把头发束起:“你记不记得在这里,你跟我说过什么?”

“我?”陈序青往池宴歌身边坐了坐,“这里?”

陈序青迅速在大脑里搜索碎片,愣是没想起来。她跟池宴歌复合之后基本都是一人开车一人坐副驾驶,再往前,她没怎么坐过这辆车。

有什么话是值得池宴歌在这个时候留她探讨的?

陈序青:“不记得了?我说过什么吗?”

“嗯。”池宴歌又解开了衬衣的第一课束扣,“你那天喝醉了。”

啊。

是指很久很久之前,她跟池宴歌刚重逢,她在蓝山跟池宴歌的同事们聚餐的那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