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全身的血液在凝滞一瞬间后统统逆流回心脏,疯狂接收,震震跳动,像是快要炸开。
担心车前会有人经过,更是让陈序青觉得呼吸急促。
她好几次想中断亲吻,想往后退,池宴歌的吻总是更快一步地阻拦她。
微信通话请求在她手中响起,也被池宴歌夺走,不久后,手机就落在了脚边。
结束后她们看着彼此的眼睛,池宴歌的眼角像是有点泛红,但也可能是最近两天熬夜熬的。
池宴歌的衬衣领口微微敞开,随池宴歌呼吸上下起伏,戴着的项链上穿着一枚戒指。
是陈序青送的。
陈序青伸手,用拇指触摸简单的银色圆环。
然后,手指又触摸到了池宴歌的锁骨。
她的目光从锁骨抬起,再度跟池宴歌的眼睛纠缠,她又去看接吻后池宴歌变红的脸。
还有池宴歌抿紧的薄唇。
先前陈序青下车的时候拔掉了车钥匙,车内的冷气在她们这段纠缠中逐渐散光,密闭的空间里温度上升,闷住这两颗躁动的心。
陈序青因此而没办法地笑:“好热啊。”
然后她又吻住了池宴歌。
留在车上再吹会儿冷气,让身体降温,陈序青摸了下左耳后,靠近脖子的地方。
池宴歌变回清风寡月的淡定模样,在旁边,拿着陈序青的手机上下滑动:“不用担心,没留痕迹。”
“我还敢信你的话。”陈序青放下手,心跳还未完全恢复平静。她还是想知道池宴歌这是怎么了,这场吻实在是来得太奇怪了。之前她在小区的地下车库想跟池宴歌接吻时,无情的手把她冷冷推开,当时池宴歌还说——“车库人多,不方便。”
难道这里比车库人少吗?
完全没在意池宴歌在看她的手机,凉快点的陈序青坐起,呼口气,靠近池宴歌:“请说吧,不让我走,到底是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