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跟她还挺亲近的,但好像就是那次之后,她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对家里人,对外人,对全世界,都挺不在乎的。”
池宴歌食指点了下陈序青的脸:“你知不知道你姐打电话骂过我。”
“啊?”陈序青懵了,“骂你?”
“嗯,刚出国那段日子我经常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池宴歌顿了顿,“我以为是你,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接。”
陈序青大怒:“啊!什么啊!你怎么这样!虽然你说明白了我就不会打电话去烦你!但你怎么可以这样!”
“对不起。”池宴歌迅速道歉。
“哼,继续说。”
“后来有天,我在回宿舍的路上,那号码又打来了,我接起来听见你姐声音的时候还有点——”池宴歌想想,“恍惚,因为你们俩的声音其实挺像的,不过她会更成熟一点。”
陈序青跟听故事似的,抱着池宴歌的胳膊催:“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我被骂了。”
池宴歌简单概述,陈序青听着,嘴巴越张越大,池宴歌口中所描绘的陈以理就像陌生人,对陈序青极其护短,对池宴歌重重出击。
连池宴歌这么能忍的人都说:“那天听完你姐的话我上课都听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