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咕嘟咽了下喉咙。
她细细想来,从小到大,她还没有见过陈以理骂人,连跟人着急的时候都没有。
最多,只有当年她对陈以理说完“我不喜欢你”转身哭着走的时候,陈以理在她背后略显慌张喊她的名字。
这会儿,天色尚早,音乐节舞台上不知名歌手在用吉他弹唱民谣。
陈序青对池宴歌得出结论:“不会是我特别克你们这种人吧?”
池宴歌皱眉,表情疑惑,陈序青抱着池宴歌胳膊:“我这辈子遇到好多人,但就两个人,我经常搞不明白,觉得冷漠的时候特别让人失望,一个是我姐,一个是你。”
池宴歌笑说:“我对你很冷漠吗?”
陈序青特别真诚地点点头:“当然!现在是不会啦!但之前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都要对爱情绝望了!我觉得这是什么东西啊!真有人这么谈恋爱的吗?”
说到这,陈序青甩开池宴歌的手,“你想想吧,第一次恋爱,我们住在一起几个月,我白天能见到你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十天?有时候晚上你也会突然消失,导致第二次我对你说出门就出门的工作状况习惯了,但说是习惯,其实也不习惯,谁不想天天能跟喜欢的人多呆在一起呢。”
陈序青捂着脸假哭,“说真的,有时候我看到医生两个字我都想哭。”
池宴歌被陈序青有声有色的表演搞得没忍住又一次的笑容:“好好好,对不起,以后碰到这两个字我就给你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