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勾了勾陈序青的下巴,话锋一转:“知道了我们就聊下一件事,听说你准备陪秦引笙出国?”
转太快。
陈序青茫然,下意识回问:“啊?我?陪她出国干什么?”
池宴歌放下手,满意笑笑:“看来的确是谣传。”
陈序青往池宴歌跟前凑,像只疑惑不解的小狗:“不是,你上哪儿听说的啊,我从上次小埲山帮她们拆完帐篷后就没跟她见过面了,后来合作都是许蕾去聊的,我连她要出国都不知道,怎么就传出我要陪她出国了?”
皱眉,急眼,特别可爱的表情。
池宴歌捧住陈序青的脸:“你没有要去就好,不过,就算你真的要去,我也会追着你一起走,陈序青,我好像挺自私的,我只想你是我的。”
“这算什么自私?”陈序青松开眉头,“对了,你以后能不能别生了病还到处乱跑,如果是因为工作没办法我不管你,但是来见我之类的千万不要,答应好好休息就好好休息,知道吗?”
“知道了,以前是我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还行,不过以后——”
池宴歌亲了一下陈序青的唇,“一定听你的,就算非常非常想见你,也先问问你,请求陈老师先给我一张通行证。”
陈序青推开一点池宴歌:“不,通行证免谈,我会去见你。”
关灯之后,窗帘把夜色阻挡在外,房间里黑漆漆一片,分不清到底是凌晨几点,两人的手在被子里,小拇指靠近,过会儿,陈序青把池宴歌的手握住。
本来只是想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