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

指尖暧昧的心跳却在这一刻渐渐同频,先前缠绵的余韵重现,陈序青感觉到池宴歌的指尖正在轻轻地、缓缓地挠着她的掌心。

陈序青想收手,被池宴歌拉住,不一会儿,池宴歌的身体也靠近她,鼻尖蹭蹭她的耳根。

陈序青换了件睡裙,不长,刚盖过腰,她难耐地咽着喉咙,清晰感知着池宴歌的手搂住她的腰,腿也放在了她的腿缝之间。

“怎么。”主动靠近的人给她丢话,“睡不着吗?”

陈序青吸吸鼻子,居然也堵得慌:“没有,你睡不着?”

池宴歌说:“嗯。”声音挺坦白,“在想今晚的事情,睡不着。”

“可是你——”

陈序青想说,你身体应该会觉得挺累的吧,是不是不要这么快又一次比较好——

池宴歌先她一步说:“我有点累,不然真想教教你怎么做会比较舒服。”

这一刻,陈序青从头到脚都麻了一下,脊背紧紧绷着,结束后的一整晚,她连提都不知道怎么提的词,居然被池宴歌轻轻松松跟聊吃饭睡觉一样讲出来了,还说。

教教她?

陈序青的嘴巴像被胶水封住了似的,张都张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