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回以前那个池宴歌的语调。
陈序青也撑着床单往后靠,靠在池宴歌那枕头的一角,脸看向池宴歌:“你最近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你怎么闲得下来的?”
陈序青的气息靠近,看似淡定的池宴歌这会儿也觉得从心口到小腹都痒痒的。
但今天太晚了,还是适可而止吧。
池宴歌特意没去看陈序青:“以前太忙,最近休息一下,发现休息的感觉也不错,就是一个人有点无聊。”
“也是,好可惜,你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日子,要是我们没分手就能整天呆在一起了。”陈序青抱着胳膊,“你九月就要去学校里了吧?”
池宴歌看着手机,又没在看,文字像看不懂的天书,目光焦点一直定在一个字上没动:“嗯,不过到时候应该不会比以前忙。”
“那可说不定。”
陈序青说,“我们池医生的工作习惯我还是知道的,况且是要做研究,我都很怕九月之后又联系不上你了。”
提到这件事,池宴歌想起在她们分开的两周里,她收到的一个关于陈序青打算九月陪秦引笙出国拍纪录片的消息。
不太相信,但又每天盘旋在池宴歌的脑海里。
池宴歌锁屏手机,安静放到床头柜上,回身认真看着陈序青的眼睛先讲陈序青担心的事:“我确实不清楚之后的工作量,不清楚是不是每天都有时间陪你,但陈序青,我很爱你,我会努力有更多的时间跟你在一起,假如以后我有因为工作上的事情不小心疏忽你,请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及时调整。”
顿了顿,池宴歌又说,“如果是我有面临需要考虑、需要选择的事情,或是其它开心、不开心的事情,我都会告诉你,我会学会讲给你听,请你也努力再次相信我,别再放弃我了,好吗?”
“……”隔会儿,陈序青才慢吞吞回了个,“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