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叹口气,看着池宴歌垂下的目光,压了又压,还是把最后一句话坦白出来。
“我要是不喜欢你,我会非常愿意跟你这样的人在一起工作,你很可靠,你的判断基本正确。”
“可惜我喜欢你,我觉得太痛苦了。”
陈序青说完,转身走出黑暗。
……
凌晨,池宴歌呆在自己很早之前买在冬青市的家,她坐在客厅里,四周堆满杂乱的纸箱,陈序青帮她把所有东西送过来之后就走了。
池宴歌便坐在这乱七八糟的屋子里,向来精于思考的人已经发呆了快两个小时,之前不得不出国进修不会这样,知道陈序青又恋爱不会这样,和陈序青再次重逢不会这样,又一次分手也不会这样。
池宴歌总相信天无绝人之路,办法总比困难多,迟早会解决的问题不至于困顿她太久。
陈序青的话让她想通了所有堵在脑子里的事,不开心的过去也好,分手的理由也好……都已经结束,不重要了。
现在唯一需要确定的是陈序青还愿不愿意接受她。
……
陈序青洗完澡,换好睡衣,正倒在床上听歌,池宴歌给她发来微信。
池宴歌:温度有点高。
小图一张红温的电子温度计。
陈序青匆匆赶到池宴歌家,池宴歌开门,陈序青从上到下审视池宴歌,眯眼:“又骗我是吧?”
“嗯。”
“你就笃定我会上当?”
池宴歌摇头:“没有,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