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
“我本来想去找你,但你家里有人,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都光明正大的事。”
池宴歌笑笑,让开进门的空间:“对不起,可能不是很光明正大,你要是不生气,可以进来听我讲吗?”
这个客厅还真是无处下脚。
池宴歌居然忍得了?
陈序青将就在一张铺开的报纸上坐下,仰视,气势却十足:“你说吧,大半夜把我骗过来,要说什么不光明正大的事?”
池宴歌指卧室:“其实里面我收拾好了,能坐,不用坐地上。”
“……”陈序青撑着地板起身,“下次能早点说吗。”
池宴歌拉她:“你动作太快了。”
往里走的时候,陈序青还是看了池宴歌一眼,伸手摸了摸池宴歌额头确认这次是真的没发烧。
池宴歌说:“我搜了一下怎么确认一个人还关心人。”
“哦,结果呢。”
“撒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谎,只要对方还愿意出现。”池宴歌说,“温度计我放在开水里测的,上面应该显示有五十多度,你没看见吗?”
陈序青:“谢。”
池宴歌继续说:“回来太累了,没打扫,只来得及把卧室整理干净。”
推开门,确实,里外像两个世界,卧室里的被子看上去都像是被太阳晒过一样蓬松绵软,和七年前池宴歌出国前的两人短暂同居的房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