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序青觉得自己又一次被打败,她深压在心底的对池宴歌的爱意就像气球里的空气,池宴歌用一根针轻易挑破,她拼命用手去捂终究徒劳无功,她抬手抱住池宴歌的后背,被压抑已久的漫天的想念便在她的指缝中肆意流淌,她一口一口呼吸着池宴歌的味道,在这样的黑暗里自我欺骗地和池宴歌拥抱。
池宴歌揉揉她的后腰,双手搂得更紧了些,简单的拥抱变成不放的深拥。
陈序青听着耳边池宴歌的呼吸声,慢慢地,好似她的呼吸也同池宴歌一样,变得急促,变得浓重。
在池宴歌的视角,是能看见客厅里正在推杯换盏的人,而在陈序青的视角,她只能看见庭院里被流光点亮的一物一景。
“陈序青。”池宴歌突然在她耳边,缓缓叫她的名字,呼吸重重地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陈序青觉得痒,心里也痒痒的,这不舒适的感觉让她推了推池宴歌的腰。
池宴歌抬头,跟她近距离对视,手仍然搂着她的腰,两人身处的庭院之外有辆汽车经过,压过井盖,咣当一声,清脆。
池宴歌的目光很明显地往落地窗那看了一眼,手带了下陈序青的腰,两人完全躲到了汽车的右面。
明知道接下来可能发生什么。
陈序青很无奈自己没有躲,反而任由池宴歌将她抵在车身上,池宴歌的胳膊垫在她的腰后,代替她跟冰冷的车身接触。
那平日里冷静的眼睛里像裹了一团火,烈烈燃烧,却问她一句不合时宜不像样的话:“陈序青,你最近有跟秦引笙见面吗?”
暧昧的感觉一下子从陈序青的心间消散。
虽然还是被池宴歌抱着,她眼里的情绪却完全冷下来,甚至对池宴歌这毫无理由的试探感到怅然:“池宴歌,你到底想问的是什么?你不能直接问吗?我真的不想再回答你这么无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