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人讨厌。”陈序青说,“只是故作高深,让人很难理解。”

池宴歌点头,思考了陈序青的话:“很难理解,又只能参与结果,所以跟我在一起才会累,才会决定跟我分手?”

陈序青诧异地扫视了一眼池宴歌,真的有点佩服池宴歌的调整能力,但也很疑惑池宴歌怎么突然就悟了这么多:“怎么回事?你找乔献进修了?”

“没有,最近自己体会了才发现,不能知道喜欢的人每天在忙什么会见什么人心里又在想什么,是一件特别让人难受的事情,怕问多了让对方烦,怕不问被对方忘记,就好像。”池宴歌顿了顿,“喜欢只是一个人的事情。”

陈序青笑得挺开心,好像在聊这事的不是自己的前任,纯当朋友讨论:“我觉得,你可能只是最近太闲了,才会觉得一个人不好。”

她说,“池宴歌,每个人都不一样,但你,我觉得很多时候你就是需要一个人做决定不是吗?”

池宴歌愣了下,坦诚点头:“嗯。”

陈序青也点点头:“对吧,有些道理,就算你体会了明白了,但你始终是你,要不世界上怎么有那么多性格不合分手的人呢。”

“可我们——”

“我们性格不是完全的不合,就好像有时候,我也挺喜欢一个人的,只不过。”

陈序青用拇指和食指捏出两三厘米的距离,“我们两个对‘一个人’的理解程度稍有偏差,池宴歌,可能跟你比起来,我都能算得上挺喜欢粘人的一个人了。”

她说,“我真的努力过了池宴歌。因为喜欢你,我不介意你必须要忙的工作,你要出国我也不会跟你分手,两年、三年、就算你要一辈子呆在那边我也可以想办法跟你在一起,但是我发现,我所有的想法所有的准备最终都会变得一团乱,既然从始至终你都可以一个人决定来去,那有我没我都一样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