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池宴歌眨了下眼,睫毛盖下的瞬间像一帧电影慢动作。
“我吃醋了。”
池宴歌看着她的眼睛说,“陈序青,我很嫉妒秦引笙。”
这句话,居然是从池宴歌的嘴里直白说出来的。
这瞬间,陈序青心中的悸动比以往更多,比池宴歌情动时看着她的眼睛说喜欢她更多,暗夜里说完不甘情绪的池宴歌又似有羞意很快撇开脸不继续看陈序青的眼睛。
沉默。
她们身后,隔着一辆车身的庭院里有人在说话:“奇怪,她们两个刚才不是还在吗,怎么这么会儿就没影了?”
又是一阵开关门的声音。
陈序青冲池宴歌笑:“好吧,那我明白了。”
但亲密的气氛已经被池宴歌的醋味打断,陈序青抵着池宴歌的肩膀,让池宴歌松开自己。
池宴歌没辙,分得清陈序青是不是真的想让她松手,依照陈序青的意思松开了陈序青的腰:“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陈序青耸肩:“明白了就是明白了的意思,字面意思,你以前经常说,怎么这会儿自己听不懂了?”
“是么。”池宴歌苦笑了下,“原来我说话这么让人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