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铃,池恩兰来开的门,看见池宴歌和陈序青一块到,回头招呼陈序青的妈妈说你女儿也到了。
陈序青送上准备好的礼物,笑得特别乖巧:“池阿姨,生日快乐。”
客厅里坐着的都是池恩兰相熟的邻里们外加几个池恩兰的旧友,都认识池宴歌,一进门就围拢过来同池宴歌讲话,陈序青本来就属于客人,在池宴歌松开她之后,很自然地绕到了人群外围跟陈以理打了个招呼。
好在这生日会的主角终归是池恩兰,吃过饭,池宴歌被放行,陈序青便说趁有空陪池宴歌去把行李往楼上拿。
走到车后,陈序青伸手准备抬起后备厢的门,池宴歌突然把她的手背摁住,一阵清风吹过,陈序青转头跟池宴歌对视。
那晚过后,陈序青真的贯彻乔献所说的“第二天池宴歌就能自己照顾自己”,狠心,再也没联系过池宴歌,白天碰面,她俩在许蕾面前演得十分客气,路上奔波,刚才又要忙于应对家人的关切,她们这会儿才能算得上真正意义的独处。
夜色中,池宴歌的脸显得熟悉又陌生,还是眉目清淡的模样,只摁住她的手却不说话,徒留她一人听着耳边的虫鸣。
池宴歌近前一步,很礼貌地看着她的眼睛问她:“陈序青,我可以抱一抱你么?”
一楼客厅的灯光从落地窗洒出,照在陈序青身体右侧的庭院空地上,她还没回答,身体已经被面前的人牢牢抱住。
她穿着平底鞋,池宴歌稍微比她高一点,池宴歌的心紧紧贴在她的身前,脸埋在她的耳侧,手也紧搂着她的腰,陈序青被池宴歌拥在怀里,先是有些僵硬地垂着双手,心跳在仿佛空过的一拍后疯狂跳动,她的手几欲抬起又放下,紧张,胸口快速起伏,一时之间大脑无法计算,不知道该不该在这一刻给池宴歌回应。
池宴歌的下巴原是搁在陈序青的肩膀上,过会儿,像是贪恋这个拥抱,轻轻蹭蹭陈序青的肩,而后又是将脸深埋在陈序青的颈窝,好似在进一步感受陈序青身上的气味。
感觉到陈序青并没有回应,池宴歌闷在陈序青的颈间,叹息说:“陈序青,当朋友也可以拥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