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陈序青闭麦, 把手中抱着的空鱼缸塞进汽车后备厢。
池宴歌的东西不算多大部分提前走搬家公司运回了,就剩些零零散散的小物件,陈序青一车,池宴歌一车, 留在冬青市的东西就算清空。等池宴歌下楼这会儿, 许蕾靠在车边问陈序青, 你就没想过人池医生那些大家具都能一车搬走,还会搬不走这些小东西,还要特地拜托你帮忙?
许蕾指甲盖敲下鱼缸, 铛啷一响, 池医生对你这意思太浅显易懂了吧。
陈序青刚要讲话。
拉着行李箱的池宴歌从电梯间出现, 衬衫,a字短裙, 薄底长筒靴, 被地下室的穿堂风一吹, 整个人美得飘飘扬扬。
许蕾又嘀咕句:“看看!池医生连头发丝都漂亮得早有预谋!”
陈序青可没想考虑那么多, 说帮忙就单纯抱着帮忙的心思,直接主动迈步上前帮忙接过池宴歌手上提着的挎包, 走回, 打开后车门, 包放进去,又绕到车后帮池宴歌抬行李箱。
整个后备厢瞬间塞得满满当当。
池宴歌注视陈序青关好后车厢的门后,看许蕾:“我们先送你回家吧。”
许蕾摆摆手,立刻拒绝:“不用不用,我今天就在这附近跟朋友有约,你俩走吧。”
两辆车始终一前一后相差不远地行驶在高速路上,到达冬青市时,天已经黑了。
停好车,陈序青走到车后问池宴歌:“要现在把东西拿进去吗?”
“不急。”池宴歌自然拉住陈序青的手腕,带着陈序青往家门走,“先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