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真的开始播放,陈序青又是抱着枕头又是躲在池宴歌胳膊后,被抬着胳膊的池宴歌无奈:“陈序青,这才开始十分钟。”
陈序青狡辩,像小栗鼠捧坚果那样虔诚捧着池宴歌的右边胳膊:“很多恐怖电影现在反逻辑了,前十分钟正是最吓人的时候。”
池宴歌好几次想抽回手再去搂住陈序青的,可惜人在恐惧时的潜力是无穷的,她被陈序青死死抱着,动弹不得。
过会儿,剧情终于到了过渡期,画面色调转向暖色。
“还好,也不是很吓人。”陈序青嘟嘟囔囔,松开池宴歌,身体却又完全靠紧到池宴歌怀里。
这部电影是典型的美恐风格,恐怖音效弥漫在主人公推开房门的每分每秒,陈序青脸埋在池宴歌身前,耳朵竖得高高的,仅凭音效就同频讲给池宴歌:“他进去了!他发现问题了!”
很久之后,池宴歌都对这晚的恐怖电影剧情记忆深刻,但她分不清是因为反转好看,还是陈序青那一惊一乍的解说好听。
关灯后,她们又接了一次吻,睡衣被撩起,呼吸渐渐沉重。
结果,池宴歌又忍不住咳嗽。
陈序青把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池宴歌紧紧搂住,边笑池宴歌边哄说:“哈哈哈哈哈池宴歌,没事,谁叫你要生病呢。”
是啊。
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