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感将要发生的事,陈序青咽了下喉咙,没想到,池宴歌同步停住动作。

又咳嗽了。

今晚真不适合。

遥控板刚好在两人身后,池宴歌回身拿来遥控板,把电视音量调大,瞬间,脱口秀综艺里欢快嘈杂的笑声铺满房间,池宴歌丢下遥控板,到长木桌前拿起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放下,再忙着拆药盒。

笑声接连不断,房间里暧昧的气氛却逐渐冷却,陈序青后知后觉为自己心中冲动的欲念尴尬,鼓着腮帮子连连呼了三口气才让自己冷静,她慢一步跟去池宴歌身边,也拿起一盒药拆。

池宴歌看陈序青的手一眼:“不用都拆,我先喝一个感冒颗粒就行了。”

刚给药盒打开一个口的陈序青尴尬地哦了一声。

她丢下药盒,看池宴歌熟练的动作:“今晚出去看电影是不大可能了,我们就在酒店里看吧。”

看电影本就是个可提可不提的说辞,陈序青不想这会儿没话说,就随便找了个由头。

池宴歌用捣咖啡的木棍随意捣了两下纸杯里的颗粒和凉水,灌嘴里,一会儿是粥一会儿是糖一会儿又是像凉茶一样的凉药,她味蕾都快要抗议了,一饮而尽后,她回:“嗯,你想看什么都行。”

陈序青不乐意:“你就没有想看的么?而且你这凉水喝药能行吗?”

“能行。”池宴歌把纸杯捏扁丢进垃圾桶,“那今晚特殊点,我们看个恐怖片?”

“……我是随便。”陈序青神色有点犹豫,但话里是有十足勇气的,“现在已经不怕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