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隔千山万水的乔献打了个喷嚏。
两人平躺在床上,房间里没有声音,稍微留着点的窗缝外有一处贴墙管道,窗外雨水砸落的声音和管道内不时响起的流水声飘进池宴歌的耳朵里。
池宴歌转头,看向平静又安详闭着眼睛企图入睡的陈序青,池宴歌睡不着,挺清醒,这会儿既在想陈序青跟钱诗的事,也在想陈序青跟自己的事,脑子里很乱,每件事都只是想了个开头就消失。
装了半天的陈序青没忍住,叹口气,睁眼,也转头看池宴歌:“怎么了亲爱的池医生,睡不着了?”
池宴歌:“陈序青,我不走的事,你还生气么?”
陈序青哭笑不得:“你不走我为什么要生气,开心还来不及呢。”
她们都认真看着对方的眼睛,池宴歌偶尔轻咳一声,陈序青便把手伸到她的背后轻轻拍,池宴歌注视着没有继续说话的陈序青,抿唇,只能主动往下聊:“我知道你可能会失望,但我当时真的害怕提早告诉了你最后又不得不去,怕没有结果的承诺更让你失望,也怕跟你说了让你平白担心,只是我忽略了你一无所知的感受,对不起。”
陈序青的手静静放在池宴歌的背上,没有灯光,她弯弯的笑眼却像一轮明月:“那你告诉我,在我前面,都有几个人提前知道你打算不走的?”
“院长,我妈,还有,”池宴歌顿了顿,卡了很久才挤出最后一个名字,“乔献。”
“嗯——”陈序青意味深长,“你走不走要跟院长和池阿姨沟通,我理解,至于乔献——”
陈序青隔会儿,又轻快道,“好吧,她是你最好的朋友,所以,乔献我也理解。”
池宴歌眼里一亮:“那你还生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