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的视线也被陈序青遮挡。
两人往后退,池宴歌倒在床上,陈序青摸着池宴歌的脸就要吻上去。
外面噔噔噔噔跑过木地板的声响,还有乔献特别兴奋地喊:“池宴歌!陈序青!今晚十二点有烟花——”
咔。
门把被压了一下,没开。
多亏池宴歌进门反锁的好习惯。
乔献敲敲门:“你们听见了吗?一会儿有烟花——”
陈序青先站直呼口气,再躬身扶着池宴歌的腰带池宴歌坐起来,最后把阳台的推拉门关到一半,才放快脚步到房门边给乔献开门:“你回来啦,我和池宴歌在阳台听歌呢。”
房间里黑漆漆的,乔献一时没适应,她往陈序青身后看,池宴歌倒真是背对房门在房间外的阳台那吹风。
“听歌不开灯,你俩还挺浪漫。”乔献抱起胳膊,“十二点有景区每月一次的烟花庆典,陈以理说我们在这楼顶就能看见。”
陈序青乖巧点头:“好,我们等下就上去。”
乔献狐疑,皱眉看眼陈序青再看眼始终没转头来听的池宴歌,她拉近陈序青,低声问:“我们就离开这么会儿时间,你俩就吵架了?”
“什么?没有啊。”
“那池宴歌怎么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