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那边隔音好啊,你上来的时候我们也没听见。”
“是么。”
乔献不信,“哎呀,不管你们了,吵架了就快点和好,别错过今晚的烟花。”
说完,乔献踮脚对着池宴歌的背影大声重复:“两个人谈恋爱要少吵架才能和和美美!”
她拍拍陈序青肩膀,“我上去啦,记得来。”
乔献没把两个人氛围不对的事告诉陈以理。还有三分钟来烟花这会儿,乔献坐在陈以理和池宴歌之间,享受作为全场唯一真预言家的快乐,她一个劲去看右手的池宴歌和陈序青,动作明显到她回头陈以理也在看,还问她:“你看什么呢。”
乔献摇头:“我什么都没看。”
夜晚的阴云将本来就不圆的月亮再盖掉大半,对面山头绽放烟花的时候,乔献兴奋地拉着陈以理到栏杆边欣赏。
陈序青没动,歪着脑袋望那不近不远的烟花,表情沉静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池宴歌看着陈序青这样的动作,突然想起陈序青大四那年她们两人逛完露天影展散场时,场内同样放起了烟花,陈序青也像这样固定在原地只歪着脑袋仰望那片璀璨的夜空。池宴歌以为当时的陈序青只不过单纯被一朵朵的火花流泻所吸引,今晚才知道陈序青是在那个时候决定去拍纪录片。
所以,陈序青,你现在也在做决定吗。
乔献回头叫她:“池宴歌!快来快来!你看这烟花的形状像不像我俩小时候一起看的那个!”
池宴歌起身,走几步,搭住乔献举给她的手,被乔献拉到乔献跟陈以理之间,池宴歌想回看陈序青,被乔献一把揽住肩膀:“好啦好啦,吵架了就分开静一下嘛,不要闷在一块儿。”
池宴歌莫名:“……我跟谁吵架?”
“下午,陈序青把她放我这的存款全部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