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冲这人微微笑了下,低头看陈序青给她发来的微信。

——快三点了,陈序青还没睡。

不知道是困迷糊了还是别的原因,陈序青难得在微信里直白跟她撒娇。

陈序青:想你了睡不着。

池宴歌:闭着眼睛就睡着了。

陈序青:没办法,它闭不上。

这时,住院医又礼礼貌貌叫了声池宴歌,大约是看池宴歌一直在用手机就不好意思说话。池宴歌便将手机锁屏扣在桌面上,抬头注视说话人的眼睛。

“我听儿科那边说院里明年春天要组织一批人去赞比亚做医疗援助,您知道这个事吗?”

池宴歌皱眉:“不知道。”

“噢,那可能还是个小道消息,听说主要是从儿科、妇科和心外科找人,所以我就有点担心。”这人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嗯,我到这么大都没出过省,更别提出国了,我个人也不是很想,所以——”

对池宴歌乞求,“池主任,您看我都把这事提前跟您说了,如果这两周事情确定下来,科室真要往院里预交大名单的话,您、您能别带我吗?”

池宴歌右手摸着冰凉的塑料杯,表情冷淡。

“抱歉,我不能向你保证。”

乔献出院这天正逢国庆。受伤没工作的人需要休养又怕坐经纪公司的车被围堵,于是,清早七点坐进陈以理的车,乐乐呵呵要带着满身淤青前往荡川峡度假。陈序青问她姐准备住在哪个民宿,叮嘱她不太懂娱乐圈的姐姐说乔献现在很容易被人认出来可不能随随便便挑一家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