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以理戴着一副快遮掉半张脸的墨镜,但陈序青好似能看见陈以理蔑视她的眼神。
无情薄唇轻启:“我自己买的房子。”
很早很早之前,陈序青就把自己的存款交给陈以理一同打理,不知道为什么特别被上天偏爱的陈以理就连理财都特别有天赋,这几年连续帮陈序青狠狠赚钱。
而此刻,陈序青严重怀疑陈以理自己有赚更大的一笔。
直到陪着休一天假的池宴歌在餐厅吃饭,陈序青都还对陈以理的话念念不忘,她盯着铁盘中的烤鱼,多愁善感地问池宴歌:“尊敬的池医生,你说存不存在提前几年出生的姐姐把亲妹妹的聪明和财运全部吸走之类的邪门事?我的朋友可能有这个悲惨遭遇诶。”
“你的朋友也叫陈序青么?”
池宴歌笑她,“一般来说,双胞胎之间可能存在抢夺营养甚至导致其中弱势的一方难以存活的情况,至于间隔几年的嘛。”池宴歌看着陈序青的眼睛,“我觉得你挺聪明的。”
陈序青被一句话哄好:“对了,你那天早上回来跟我说的话到底是什么啊,我刷牙的时候真的没听清。”
池宴歌用铲子抬起烤鱼,再用长筷辅助翻了个面:“我说你现在很粘人,没我就睡不着。”
“……哪儿是这个啊。”陈序青又被池宴歌一句话羞红脸,在这样的公共场合里,池宴歌说的话不大声,只刚够陈序青听清的音量,但她就有种在外面随时会被全世界听见她俩情话的恐慌,端正的坐姿都拘谨起来,勾着双脚,胳膊撑在桌沿上,后背发热地看着池宴歌,“你说你要什么培训什么的,半年?”
那天,池宴歌晚上临时被叫回医院,但比接吻更进一步的暧昧让陈序青辗转一整晚,直到第二天池宴歌回家,她都没睡着,佯装才起来,大脑混混沌沌地当着池宴歌的面开始刷牙。
池宴歌从她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嘟囔:“陈序青,我如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