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台床头灯。
陈序青靠近池宴歌的唇,将要吻上。
被摆在床头柜边的池宴歌的手机响铃。
陈序青轻啄了一下池宴歌的唇,倒在池宴歌身上, 伸手去帮池宴歌取过手机。
池宴歌看着手机屏幕叹了口气, 瞥眼蒙进被子里的陈序青, 起身,下床,取下挂在衣架上的薄衫外套, 边听电话边赤脚往房间外走:“穆主任不在医院么, 你为什么给我打电话?”
过会儿, 陈序青才从房间出来,在池宴歌坐的沙发边的地毯上坐下, 掀开电脑, 静音播放刚才只看到一半的电影。
池宴歌的声音很无奈:“好, 知道了, 我现在过去。”
挂断电话,池宴歌还没张口, 陈序青转头看她:“我送你过去?”
“不用。”池宴歌起身, 去房间换衣服, “可能今晚不回来,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等池宴歌换完衣服出来,陈序青摁下暂停,跟在池宴歌身后走到门边:“那我明早去接你。”
池宴歌低头换鞋,熟练拿起鞋柜上的车钥匙,最后,搂住陈序青的脖子亲了一下。
“不用接我,在家好好休息。”
心外科1号值班室。
池宴歌接过住院医师递来的咖啡。
对方说:“池主任,真的谢谢你今晚能来,好在是有惊无险不用临时进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