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汤茯喷了自己一手,她赶紧扯卫生纸给自己擦,一边挥手跟其他人表示没事,一边走到刚才说话的人面前,“谁?谁开除谁?”
“诶汤医生你跟池主任关系不是挺好嘛,池主任那咋说啊?”
“什么咋说?我刚从急诊回来!”汤茯坐下,“你赶紧说说咋回事!”
具体的事情谁也不清楚,就有人路过院长室的时候,刚好碰见从院长室冷脸离开的池主任,院长还从院长室追出来,追了少说半条走廊吧,最后院长追不上气急了当着好几个路过的人对池主任背影喊。
说话的人模仿院长,一手叉腰,一手直直指向汤茯:“池宴歌!这医院不是你说了算!”
汤茯听完倒吸一口冷气,想起自己给池宴歌的报告里一些比较尖锐的、关于院长也认为暂时不批通过的字眼,焦虑地咬起了手指甲,旁边的人看她表情不对,就问她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没有啦,我只是在想晚上吃点什么好。”
汤茯没说多余的。
一个需要被重点推进、关乎人命的事情,碰上高层弯弯绕绕的考量流程,居然三个月来毫无进展。院长韩明珍最后对池宴歌叹气,让池宴歌再稳稳,她保证能想到解决办法。
为这事,池宴歌跟韩明珍来回争论过不下十次,之前她出于尊重和理解都在退让,但这次,她只冷声说,韩院长,您知道我不是理想主义,院里的决定我会配合,您难为的事情我自己去找他们说。
她说完也不等韩明珍回答,起身,走人。
“哎,池宴歌,我说这事咱们都还是得冷静点,你也知道院长不是唯一决定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