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池宴歌起身, 去拿先前被汤茯搁在书摞最顶上的文件夹, “人家两个人吃饭, 我们去凑什么热闹。”

这话听着怎么夹枪带棒的。

汤茯歪头企图去看池宴歌的脸,但被打开的文件夹完全挡住了,只好问:“真的吗?你就不担心她俩复合啊?”

“嗯。”

池宴歌啪一声合上文件夹,从书摞里抽出第四本、第六本书,上身再倾向电脑左侧的置物架,取出被明黄色长尾夹夹住的一沓a4纸,她把所有资料按照大小顺序叠放摆好,拿起靠在胸牌之前,“分手的两个人要是想复合,有没有这顿饭都不重要。”

哎哟,你是真的不懂啊池宴歌,对有的人来说那是一顿饭吗,那是久旱逢甘露那是沙漠中的一汪清泉那是否极泰来中的头号大奖。

你你你你就嘴硬吧等到时候人家真的复合了你就暗恋一辈子吧。

汤茯心中飘过满屏弹幕,但她又冷静了——也对,指不定对池宴歌来说喜欢一个人只是繁忙生活之中的一点调剂,可有可无呢?复合就复合呗,换一个就是了。

她看向往门口走的池宴歌的背影,肯定池宴歌的话:“好吧!你说得对!你这是要去哪儿?”

“院长室。”

如果能再给汤茯一次机会,她一定不会同时将陈序青跟前女友吃晚饭和科室项目被人为延期同时汇报给池宴歌,汤茯从急诊中心回心外大办公室的时候,忙着用纸杯喝水,耳边同事们热火朝天在讨论池主任会不会被院长开除。

哦,有人要被开除了啊。汤茯的一口水咽进喉咙。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