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茯跟池宴歌坐在咖啡厅,玻璃窗边,她盯着池宴歌的脸,池宴歌边喝咖啡边看窗外,汤茯持续念经,“韩院长人真的挺好的,我不知道你们吵了什么,但你别太情绪化,有时间还是去跟她道个歉吧。”

“我知道。”池宴歌稳如泰山,“这事的重点是郭民文。”

“你!千万使不得!你可别找他!”汤茯一把抓住池宴歌手腕,“你再怎么跟韩院长闹,韩院长不会计较,那郭秃子是真能以权谋私给你除名啊!他本来就看你不爽了!一直想扶他那边的人上来呢!上回他非要改咱们科室的绩效我现在想起来都还生气呢!”

池宴歌拿着手机打了几个字,眼都没抬地回汤茯:“是啊,他上次就敢架着韩院长,要还忍他,我们以后的工作还做不做了。”

“啧,他,但他暂时还没真的直接影响到我们嘛,想改我们的定责不也没改成。”

池宴歌看汤茯,微笑:“嗯,那就让他以后永远改不成。”

汤茯:“……”你这笑怎么怪恐怖的。

池宴歌决定要做的事确实是拉不回来的吧。汤茯心说算了我也不费这个劲了,池宴歌毕竟是副主任,职级比她高,哪轮得到她操心。

汤茯点点头:“好吧,反正你当心点,我可不想失去一个好领导。”

“对了。”

池宴歌放下发完消息的手机,云淡风轻,“我订了盈西公馆的晚餐,一起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