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没法说她想知道陈序青怎么会突然来蓝山,而且估计陈序青也没跟林蓓说具体的,与其让汤茯掺和进来,她还是自己想办法问问吧。
打定主意,池宴歌又坐直身体,手摸上鼠标,仿佛一秒前的不开心完全不存在。
“没事了,等她回来再说吧。”
汤茯抽根椅子在池宴歌旁边坐下:“哎呀,我知道你一直带着林蓓,可能对她不先找你谈这事有点伤心?我也纳闷啊,她怎么就突然不选心外了,但你说,现在这些小孩吧,一个个比我们以前有主意多了,而且她们年轻,浮躁,今天计划赶不上明天的变化,你也别太难过,万一她回来看见你就马上回转心意又要非心外不可了呢?”
池宴歌在看的资料本来就是外文翻译,晦涩,汤茯这一通话下来她脑子里嗡嗡的。
池宴歌看汤茯:“我关心的是陈序青。”
多次猛撞枪口还能又撞一次的汤茯,见池宴歌眉头微皱,神色欠佳,忽而想起上回喝完酒,池宴歌和陈序青是一块走的。
然后第二天池宴歌让她去家里拿资料。
然后开门是陈序青给的。
陈序青穿的还是之前有回科室外出团建,池宴歌穿过的睡衣。
为什么记忆深刻,因为当时汤茯觉得池宴歌穿那件睡衣太漂亮了。
好了好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汤茯收回天马行空的思路,来到重点:“虽然哈,这是你难得有人味的时候,我也不想打击你,但我真的把你当朋友,我还是想——”
汤茯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劝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