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抬头望眼房间顶那坏掉一半的灯,灰蒙蒙的灯罩上还有烧焦的黑痕,她再低下目光,看向身子坐地上、脑袋歪在胳膊上枕着床沿睡着的陈序青。
床单换好了。
手机上的时间是5:16,天也快亮了。
这一觉池宴歌睡得很沉,她醒来的时候日光透过橘黄碎花窗帘洒在她盖的被子上,池宴歌坐起身发现身边陈序青的床已经空了,空气中还有刚洗过澡的沐浴露香味。
她微信里陈序青留言说先和摄影组的人去找村长,让池宴歌醒了吃桌上的粥和包子。
池宴歌放下手机,掀动被子下床,去高脚小圆桌前站着解开打结的塑料袋。
勺子底刚碰到粥面,房间门被人敲响了。
……
站在没有椅子的狭小房间里,乔献自转三百六十度把房间上上下下欣赏了个遍。
“这种古老的感觉,还真让人挺怀念的哈,陈序青呢,怎么没见她人影?”
“去找村长了。”
池宴歌慢慢舀粥喝,“你连夜过来的吗?”
“她找村长干什么?”乔献自然走到池宴歌身边,拿起另一个勺尝口粥,“没放糖,我还是喜欢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