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宴歌没说太多:“也是为了曹春芳家里的事。”
“找村长没用。”乔献很肯定,“所以陈序青是为了帮曹春芳把你拉来的?她知道你以前在苍云村了?”
池宴歌擦嘴:“她不知道。”
“哦……”乔献戴了顶鸭舌帽,帽檐遮着眼睛,只见她像在玩似的叼着勺子,“原来是你自己大老远跟陈序青过来凑热闹啊。”
“嗯,算是吧。”
池宴歌不反驳,从客观事实来讲,乔献没说错,昨晚确实是她主动跟陈序青说一起来的。
“小陈妹妹倒也还是老样子热心肠……”乔献说着说着困得打了个哈欠,回蓝山四个多小时的高速,乔献靠在椅背上光顾着想事情一点没睡着,就也没想太多了,直白问池宴歌,“陈序青长变了吗?你跟她现在是什么关系啊?”
池宴歌不接茬:“她姐不是在给你的单曲画画吗,怎么样了?”
乔献懵了会儿,才反应过来池宴歌说的“她姐”是指陈序青的姐姐陈以理。
当年陈序青和池宴歌是老死不相往来了,乔献跟陈以理却是三天两头斗嘴斗得风生水起。
好死不死,上个月,乔献公司不知道抽什么风,非要说顺应潮流给乔献这个音痴出首生日单曲,还歪打正着找到了陈以理这个开画展的专业艺术家画单曲肖像画封面。
好脾气的乔献罕见不开心给这件事批注了八个字——鸡飞狗跳,乱七八糟。
面对池宴歌的问题,刚还满脸八卦开心的乔献垮脸,说了句非常重的话:“陈以理真的不是个东西,她居然说我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