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池宴歌跟陈序青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
五点十五,曹月的心室手术进入最后准备阶段,汤茯却收到护士消息说有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出现在儿科住院部把曹春芳拉走了。
汤茯看眼正坐电脑前专心进行二次检测图确认的池宴歌,不能打扰,索性独自出门往儿科住院部走察看情况。
事情很快搞明白,来的男人是曹月父亲但并不赞成曹月的手术,在病房外大声嚷嚷浪费钱,曹春芳哭着跟男人理论,被护士们劝着去楼下再说。
剩下守在曹月身边只有陈序青,护士偷偷跟汤茯说,曹月的住院费用都是陈序青付的。
汤茯微微皱眉惊讶:“那手术同意书呢?”
“倒是刚刚签了。”
护士又指指陈序青,“她堵住在争执的那两人签的。”
最终医用转运床顺利将曹月拉到手术室门口,早已等在外的池宴歌忽视满眼八卦感的汤茯,只看陈序青。
“你放心,曹月交给我,你要是等累了就先回车上休息。”
陈序青点点头。
“拜托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