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门离开前再看眼陈序青的背影,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休息室。

“……”池宴歌怎么对邻居家妹妹都这么冷漠,也不说给人家下午安排个去处什么的。汤茯瘪嘴在心中腹诽,不过也是,池宴歌向来主打一个人人平等,跟她们这些朝夕相处的同事都不见得多亲近,更不要提这种估计八百年不见、偶然遇到的邻居家妹妹了。

汤茯充满怜悯地看着陈序青摇摇头。

看看手表,还来得及回办公室看几份复查报告,早点把积压的工作做了省得夜长梦多。

汤茯起身,走到陈序青身边拍拍陈序青肩膀:“你叫?”

“噢,我叫陈序青。”

“好的,小陈妹妹。”

池宴歌冷漠,但汤茯不冷漠,她在心外科也是出了名的人缘好,看在池宴歌总帮她忙的份上,她还是贴心照顾一下池宴歌的邻居吧。

汤茯领着陈序青到医院三楼的咖啡厅,熟练掏出衣兜里的职员卡,刚想说请陈序青喝杯咖啡。

她卡才拿出来,兜里的手机紧跟着震了一下,一看是池宴歌的微信消息。汤茯站原地眯着眼睛,品味那简单的一句——

陈序青不喝咖啡。

汤茯和池宴歌认识这么久,自认勉强算得上是池宴歌在这所医院里数一数二的好同事并朝着朋友进发。

她在池宴歌面前讲述“小时候喝薄荷水过敏进急诊”的故事至少讲了十遍,池宴歌回回坐对面听,偶尔还跟着汤茯跌宕起伏的故事节奏点头,然后呢,池宴歌还是会在第十一次吃饭的时候忘记汤茯对薄荷过敏的事情——现在居然记得一个无关紧要的邻居妹妹不喝咖啡?

汤茯名侦探式摸着下巴,目光看向先她一步去咖啡厅点单的陈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