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青心疼地提前将一整年房租转给朋友,才得到了朋友的谅解。
那段日子,陈序青刚忙完一部片子,在筹备下一部的主题,就窝在池宴歌家当宅女。
起床送池宴歌出门,做晚饭等到菜变凉,在饭桌前睡着,迎接凌晨才疲倦归来的池宴歌。
那段日子最后终结在快要入夏的春末,仔细想来,她和池宴歌住在一起也不过五六个月的时间。
让池宴歌不能开口的事情,她可以来。
之后,送池宴歌离开的有她们一家人,还有池宴歌的父母,陈序青是最后拥抱池宴歌的。
两个人都没多说一句话。
机场送别池宴歌后,陈序青跟池宴歌再没联系,池宴歌的朋友圈也再没有更新。
陈序青从最开始不分昼夜的忙碌,写拍摄的听打稿,画意向中的分镜,罗列一万个不同的想要实现的主题。
步骤混乱不堪,到最后房间里全是揉成团的各种各样彩色的便签。
她想,池宴歌在国外的生活一定是多姿多彩的,池宴歌会认识不同的朋友,在她入睡的夜晚,在有时差的地球的另一端跟新朋友们漫步在俄亥俄州的街道上。
陈序青总会想起有些瞬间,喝醉酒脸颊泛红的池宴歌趴在玻璃桌面上,枕在胳膊上,目光沉醉地用拇指和食指揉搓陈序青的一缕发梢。
二十四岁的生日,和池宴歌分别半年多的第一个生日,凌晨,陈序青和朋友坐在马路边放空,一滴酒没喝的陈序青,让朋友用手机给池宴歌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