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了,池宴歌那边像是在餐厅,人声挤在嘈杂的背景音乐里说了声。
“喂?”
……
站在诊室前的池宴歌放下手机,跟身边同行的医师交代了两句,目光随说话的动作移到陈序青身上的时候完全顿住。
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陈序青怕被池宴歌听到自己慌张的心跳声,原本放松的身体瞬间绷直,伸长的双腿也缓慢收拢到椅子下,她尽量控制自己自然地和池宴歌对视。
好在池宴歌趁同行医师开诊室门的瞬间回神,身边医师们都没发现池宴歌的异样,在陈序青僵直又木讷的注视中进了有曹春芳母女的诊室。
快两分钟后,陈序青才卸下全身力气,她缓过神来意识到重点。
这么多医生进诊室,难道月月的检查结果不好?
这么一想,陈序青上一秒的尴尬、烦恼、心酸什么都烟消云散,起身几步走到诊室门外,趴在门上企图听到点动静。
当然,什么都听不见。
陈序青在诊室门口来回踱步,想起来又去补课搜池宴歌和蓝山市医院的关系,在看到池宴歌证件照下标的“副主任医师”几个字的时候,陈序青焦虑地咬住了大拇指指尖。
来回将池宴歌的履历上下翻了五遍,再回到池宴歌穿着白大褂、标准笑容的证件照上,比起多年前的白月光之类的,她更在意池宴歌对于这个医院的重要性。
越重要说明情况越严重。
陈序青退出浏览器界面,一步步点进标有存款余额的银行账户,她眯着眼睛思考了半天。
最后,点开微信,主动给她姐陈以理发了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