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暄嘴唇张张合合,吐出乱七八糟地气息,“我能问一下,是怎么问的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陈文欣宽慰道,“我就让那人问,我说,景婕在学生会留了个名额,每次开会、活动人都不来,这算个什么事儿,刚好二人导员是同一个,我让那人问问是怎么回事。”
“结果景婕早就休学了。”
“有原因吗?”付暄问。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好像是景婕家里人给她休的,总之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哎呦呦,哭了哭了!纸纸纸!我纸呢?”钱群群手忙脚乱,拿着卫生纸直往付暄脸上怼。
付暄沉默寡言,不吐一个字,温热的液体在脸上纵横又被擦干,循环往复。
付暄缓慢起身,沙哑道:“我困了。”
陈文欣连忙让路:“那……那困了就睡,饿了就吃。”
付暄连衣服都不脱,身子像个年迈的老人,上床时脚下踩空差点从梯子上睡下来,给下面那三人吓得不轻。
付暄别过头抹掉眼泪,手拉过被子随便盖上,捂着心口深呼吸。
你从一开始就在对我撒谎。
也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了。
怎么就不长记性。
真是活该。
钱群群个高,看付暄又睡着了,替她拉好帘子,走出宿舍,面对一双眼巴巴地眼睛,轻叹一声:“还好是周末,不然她上次旷那三天课都够她留级了。”
“哎呀!”旺珍急得直挠头,语气中流露着不解,“好烦啊!为什么要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