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几天了,不吃不喝一直睡。”陈文欣朝寝室内望了一眼,“这事不好说,但突然玩失踪就是景婕的不对。”
“人家的事,我们也不好说什么。”钱群群用眼珠扫视一圈,欲言又止,“吃饭了你们?”
旺珍是不会自己一个人在校园内活动的,“走,一起,我刚好饿了,一食堂二食堂?”
陈文欣:“一食堂二楼吧,那个羊杂面好吃。”
“那一起好了。”付暄不知道什么醒的,一只手搭在陈文欣身上吓了她一跳。她拿着盲杖裹着大衣,头发毛躁,双眼红肿,面无表情,浑身气质都冷了下来。
陈文欣:“不是,你怎么走路没声?”
付暄像是没听到一样,开口就要吃:“你们是不是要去吃饭,我也饿了。”
其她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挽着付暄下楼。付暄的食欲不错,吃面还知道给自己加了炸蛋加鸡腿,狼吞虎咽。
“慢点慢点。”陈文欣替付暄撩开嘴角的头发,像个老母亲一样看着她,“这几天饿坏了吧。”
付暄倒是一本正经:“还好。”
陈文欣没想到付暄能答自己话,心中窃喜,跃跃欲试:“我零食柜空了,你待会儿陪我逛超市好不好?”
付暄回答干脆利落:“好。”
付暄这几天过得像梦,她不再在意景婕的事情,继续帮钱群群买校门口那家特别好吃鸡蛋灌饼,因为接不上来旺珍的梗而被她捉弄,她又和平时一样说说笑笑,只不过有时候发发呆,一发就是两三个小时。
付暄在樱花道上走了很久都没有闻到花香。樱花的花期就那么长,她错过了。
付暄回到寝室,钱群群目光瞟到盲杖,惊奇地问:“你去樱花道了?”
付暄:“嗯,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