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暄用手捂住眼睛,眼泪浸湿了指缝,吐出的每个字都在抖,“我不敢……”
钱群群一听这话烦躁地挠头,眼神东张西望。她为人爽利,有时候实在不理解这类人的心思,心想:“问了话而已,怎么就不敢了,又不能吃了你。”
钱群群唉声叹气、欲言又止,这毕竟是人家的事情,自己也不好说什么。
“那什么,你自己在好好想想这样值不值得,人生不过三万天,怎么样不能活。”钱群群说要拿着书去上课了。
寝室又只剩她一人,一呼一吸都掷地有声。大概是哭累了,她拿着盲杖出去了。
付暄问了一路,确定自己没找错寝室后才放心大胆地敲门,开门的人以为是宿管来查违规电器的,付暄等了一两分钟门才开。
还好没跑空。她想。
那人先是开了一个小角,一看不是,来的人自己也不认识,便把门完全打开,朝里面不耐烦地问:“你们谁认识?”
付暄知道景婕的宿舍关系一般,这语气听着是不太友善。里面的人望了一眼,纷纷摇头。
付暄自告奋勇,“我来找景婕。”
那人上下打量着她,问:“你跟她什么关系?”
付暄说:“朋友关系。”
“她不在。”
随后“砰”地一声,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