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馆二楼的走廊的霉尘味在这种雷雨天气里更为明显,付暄嗅觉敏感,几乎一直捂着鼻子。她尝试着喊了两声“景婕”,在意识到这样的场景蛮吓人以后,她选择了闭嘴,一间一间地敲门。
说是几个人一起扫尾,景婕等了十几分钟也没等到一个人,她准备离开时发现门锁不知道从何时被锁住了。
景婕:人呢?
小脑喂狗大脑喂猪:这些东西就麻烦你了,理理放好
景婕:你死了?
小脑喂狗大脑喂猪:我和老师说过了,弄不好是你的责任,唧唧歪歪,事多
等她再发出一条消息时,红色感叹号相当醒目。
“咳咳咳!”
景婕用力晃门,晃下来一堆灰。屋内的霉尘味比走廊里的还要重,老式电灯泡在屋顶中央发着摇摇欲坠的黄光。头顶“啪”的一声不知道落了什么东西,吓得景婕寒毛竖起,她用手一摸——墙皮,带着好多灰的墙皮。
……
死学校穷成这样。
雨还在下。
体育馆外轰隆一声,景婕愣了两秒,又是雷雨天,她记得景乐平就是死在这样雷雨交加的晚上。
杨千艳守在景乐平的尸体旁,不声不响,景婕那时候还小,不知道景乐平死了。她以为杨千艳怕饭做早了凉,在等景乐平醒过来。
门框内,景乐平闭着眼靠坐上墙,杨千艳一手捂着小腹靠在景乐平肩上,半睁着眼睛。